grantyang:<div> <h1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5px; font-weight: normal;">去年5月3日,我和太太从罗马乘火车去比萨斜塔游玩后,坐火车到弗洛伦萨。从弗罗洛萨火车站下来,沿左手街道跨过路面市内电车轨道,一直向圣母百花大教堂Cathedral of Santa Maria del Fiore 走,路上右手街道内可见一 “巴师傅” 四川餐馆。</span><br /></h1> <p> <br /> </p> <p>我们进入餐馆,坐门左方第一桌位置,环顾整个右方,见满餐馆全是中国人。此时在我们旁边第二桌坐着的,是一对中年大陆夫妇。攀谈之下,那男的居然是以前家住北京中央广播事业局宿舍的,在西城区,离我妻子家没几步路,小学也在妻子同一学校。此人1964年出生,小我们九岁,戴一眼镜,中等个,微胖,自称1985年底到德国“留学”,与我同一年离开中国。这么多巧合,加上纯粹北京口音,拉近了两桌的距离。见我们不熟悉如何用餐桌上的二维码扫描点餐,他们还用自己的手机帮我们点。 <br /> <br />点餐后,我先向他询问我1978年在北京工业大学的同桌同学 “<strong>胡小东</strong>”,1956年出生,父亲是广播事业局一位行政级别13级的处长,1966年文革开始后跳楼自杀了。这位小我们9岁的北京人自称名叫 “<strong>胡小猛”,</strong> 但说完全不认识我的同学胡小东,也不知道胡小东父亲自杀事件。我想他当年只有两岁,不知胡父亲自杀事件有可能。见他不大热衷于应答我对广播事业局内家属的询问,我也就不再提该话题。</p> <p> <br />我回忆录《<b>1955-1985年中国大陆生活回忆</b>》<a href="https://www.jichengxin.com/posts/list/1311095.page">https://www.jichengxin.com/posts/list/1311095.page</a> 书中谈到我在北工大同桌同学“胡小东”。 <br /> <br />这位 “胡小猛” 北京人的太太,是位年龄约40多岁的中国东北妇女,皮肤白皙,在我们对谈中不甚插嘴。他们夫妇自称是德国公民常住德国,一对儿女在德国上学,目前上大学的姐姐带着上中学的弟弟呆在德国家中,而他们夫妇来意大利游玩,顺便查看查看自己在此地的房产状况。胡小猛给我们看了一下他手机里面他们在意大利房产的照片:妥妥的一片豪宅,目测房产占地有数公顷,周围目之所及皆起伏的深绿色丘陵地带,修葺得整洁干净,空无一人,稍远处隐约可见其他人家房屋。我太太问:这一片房子都是你的?答曰是啊,引我两澳洲退休土鳖一阵滋滋赞叹倾慕声音。我太太问你们住德国,这意大利巨宅房产就空着?答曰有管家在照看。又问胡某在欧洲如何为生?答曰做些生意。什么生意?说是“能源生意”。这我们澳土平民又是不懂啦。看来人家是作大生意,豪宅巨贾,非我等知其然也。但他们并未来过澳洲,也未去过加拿大,当我告诉他们加拿大西部温哥华一带并不寒冷时,彼与周边华人食客皆露惊讶神色。 <br /> <br />简单一顿饭,弗洛伦萨的“鲈鱼”似乎并不特别鲜美。我问四川老板娘索要一杯白开水,居然被告知要收费2欧元(清蒸鲈鱼27欧元),想起我们自带水瓶中还有水,遂作罢。餐毕后,胡某对我们说 “幸会”,握手作别。 <br /> </p> <p> <br /> </p> <p> <br /> </p> <p> <br /> </p> </div> <p> <br /> </p>